果陀甜品屋

『组织可能会迟到,但组织从不缺席』

果陀甜品屋公众号【?】
头像画手@在海边呼吸的海星

组织是不是又忘了在这里说活动结束了???
哦组织没有脑子……
组织没有好的结束语,大家都辛苦了。
(恭喜心电图活动平复成直线吧!)

果陀音乐节第43曲

@好像自己已经成了痴汉
原作者禁止转载,链接丢在评论区作满足强迫症的记录(?)

新型人工智能观察研究报告

Cobalt:

果陀音乐节第四十二曲
BGM(是参考,不建议作为BGM):world.execute (me) ;
招唤组织 @果陀甜品屋
下一棒:,,对不起我找不到怎么办orz
——·——·——·——·——·——·——
实验数据记录:
1.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醒了过来。
视野中出现的画面很快聚焦,我看清了白色的灯光。我直起身,画面随着我的动作转换,最后定格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在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苍白的皮肤反射着屏幕的冷光;白大褂下的衬衫严严实实扣到最上面一个扣子。他转过脸来看着我说:“您好,我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的名字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我是您的……”他在这里毫无意义的顿了一下,“创造者。”
创造者。这个说法让我一愣。我记录下这个称呼。我瞄向他身后的屏幕,上面波动着复杂的各种参数。
  我一翻身从台子上跳了下来,凑近了仔细观察他的面孔,或者说,记录参数。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我会先带您了解一下这个机构的构造。请随我来。”他打开房间的门,我跟上去。我抓住他的白大褂角,他转过来,我说出了第一句话,“陀思君!我要提问!我是个什么存在呢?”
他愣了一下,快速转过去,没有回答。我没有继续追问,跟着他在机构各处穿梭。这里是阅读室,那里是菜园,我们刚刚待的是实验室的一部分……他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我则默默在脑子(计算机)里做着笔记。
  “您是作为一个模拟程序实验体存在的。并且这样的实验是法律和社会公共道德所不允许的。”他忽然停下来。我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他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经过后来的相处我发现没有,他只是在回避问题)我没有纠正他,点了点头,“是这样嘛。”
话题结束。我在陀思君的带领下很快熟悉了机构。这便是我的开始。


2.机构里只有陀思君一个人,现在只多了一个我(人工智能)。我曾经好奇过陀思君为什么喜欢独处,但毫不意外地没有得到准确回答。
机构里有个菜园。它负责供给陀思君需要的所有蔬菜。旁边还有一个鸡笼,但常年打开着;一只羊羔被长绳子拴在树边上,但绳子的长度足够羊绕整个菜园一圈。鸡和羊随意在菜园里破坏蔬菜,但明显陀思君懒得管。现在管理蔬菜这个光荣的任务落到了我的头上。
  “陀思君!”我冲着树下乘凉发呆的陀思君大喊,“您快来看!这儿有个鸡蛋!”
陀思君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怎么没反应呢?是没看清吗?我想,扬起手想让陀思君看的更清楚一点,鸡蛋却脱手飞出砸在番茄枝子上,碎了一地。
  “呀,糟糕。”我缩着脑袋吐了一下舌头。陀思君什么也没说。
  我七手八脚地跳过南瓜秧,去驱赶跑进菜地的母鸡。茄子和生菜可以收获了,今天送货员普希金会送来面粉,我得在他到达之前完成这些工作,然后躲一下。
“茄子很有营养。”陀思君说,我把蔬菜放进筐里端走,经过陀思君身边时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没搭理我,指了指实验室方向,示意我去实验室安静待着。我放下菜篮冲进实验室,因为我已经听见机构门口的刹车声了。陀思君紧跟着进来,扶起我不小心碰倒的铁架台。


3.“陀思君——!”听到我的喊声,陀思君抬起头,我把书往边上一甩,陀思君身边的一摞书被砸落下来。他开始整理散落的书。
  我瘫在地上问,“陀思君,为什么您不在设定原始程序时就把这些知识输入进去呢?”
我实在厌烦这些文字。
  “因为……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陀思君一本正经地回答。
  “喂!陀思君!”我鼓起嘴,以示不满陀思君敷衍的回答。陀思君放下书,想了想,正色道,“我认为,读书可以让人工智能更像人。”
  “您希望我像个人?”我很奇怪,“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找个人来机构呢?”
  “那是不一样的,尼古莱。我需要人工智能懂得人类。”陀思君很耐心地给我解释。我听懂了,但是没有明白。我经常听不懂陀思君的理论,但他总是能理解我随随便便拉几个词语拼凑起来的话。
  “提问!陀思君觉得,怎样才能让我变得像人呢?”我喊。根据以往的情况,我的大脑已经自动分析出了一个陀思君一定会回答的答案。于是我挖好了坑,满脸期待地等着陀思君往下跳。
  陀思君看了看我,“您认为呢?”
  陀思君好狡猾!我心不甘情不愿,“是——爱?”
  “嗯。”陀思君点头。我等着下文,但是没有回应。
  “爱是什么?”我只能自己开启话题。
  “不知道。”陀思君说,“您需要自己理解,什么才是正确的爱。”
  “我这样算是爱陀思君吗?”我往陀思那边挪了挪,蹭了蹭他的颈窝。“我可以为陀思君做任何事,我全都能做到!”我急急地说。我盯着陀思君的眼睛,想看他的表态。但他垂下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没有得到回答。


实验结果及报告:
冈察洛夫(研究员): 分析认为,人工智能果戈里思维已向人类靠近。实验目的已达到。因此不建议继续实验,以防止产生人类新的道德问题。
    以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观察员): 建议驳回。


——·——·——·——·——·——·——


对不起我发晚了orz
总的来说是糖吧,就一颗玻璃渣。
感谢组织信任。

祁黑QHQ:

果陀音乐节第41曲
BGM:蜉蝣das
因为身在外地所以手上没有合适的笔
对不起组织噫呜呜呜呜 @果陀甜品屋
本来想表达陀思对之后将要腰斩果戈里的愧疚和不舍吧……
是一把小刀
但是垃圾的我并不会画画(跪)
请诸位原谅!
下一棒:找不到了啊啊啊(意念艾特)

遗忘者和被遗忘的.

人间天堂.:

·果陀,ooc没逻辑的短打。音乐节40号。
·曲子是《风居住的街道》。


  街上下着小雨,陀思妥耶夫斯基瞥了一眼敞开的窗便没再理睬,只是将琴弓放在大提琴弦上,自然随意地拉起曲子来。湿润的风轻轻巧巧地跨过窗而来,携着街角新生雏菊与草叶的味道。它先是在茶几上放着的玻璃瓶那里打着旋,瓶中盛着清水与一朵雏菊;然后是尚未被主人关闭的琴盒,里面的居客此时正在新鲜空气的洗礼中唱着歌;最后它来到拉琴人的身边,他闭着眼睛,但风相信仅凭它身上那点野雏菊的味道,他也能知道:风来拜访他的居所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止住拉琴的动作,起身到窗边满是灰尘的桌上,将搁置在一边的老旧钢笔拿起似乎打算写些什么,却在白纸前踌躇着迟迟没下笔。他并不坐下,只一根手指抵住嘴唇,将钢笔尖子久久地浸泡在墨水瓶里。
  他想给友人写信,但没法写下第一句话;因为他连友人的名字都忘了。但他又似乎是记得那位未知的友人的,只是所有的记忆都像夜间掠过的鸟儿那样穿梭在他的脑子里,待他想要一把抓住时就四散飞去——最后想起来的就只有友人金色的长发辫,但这最后的长发辫不久前也从他的指尖溜走了。
  正在他苦恼时,钟声从不远处的教堂乘风穿越无以计数的时空而来,唱诗班的孩童稚嫩而虔诚的歌声也随之而至。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只当它们不存在;他知道,这些声音都是因他对无数个逝去日子的怀念而产生的幻觉。真实的钟声、真实的歌声、真实的友人早已被郊外野地里的风声野草埋葬了,而活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则遗忘了所有名字。几百年来只有风来拜访他,看着他写一封永远写不了一个字的信,看着他抱着对未知友人的怀念渐渐死去,看着白蚁将所有的所有一点点啃食殆尽。
——FIN.
召唤组织 @果陀甜品屋
下一棒 @祁黑QHQ
新版lof不太顺手,要是有什么错漏问题是我的锅(。)
 

万恶的lofter出bug了。
完全没收到有消息通知。。。
顺便替这位老哥补果陀tag

臆像:

BGM:Aphrodite
召唤组织!@果陀甜品屋 

果x陀
放飞自我OOC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是乌克兰一小农场场主的三子,这个农场现在由长子和次子协同管理,兼做面粉生意,办的还不错。尼古莱不是很得父亲宠爱,多半是因为他古怪的性格和令人捉摸不透的脾气。他的家庭教师认为他“不切实际地幻想,根本不是学习的材料”,他的父亲不得不为自己十八岁的儿子考虑人生问题。
刚好,机会来了——尼古莱母亲的远亲在彼得堡开了一家书店,要知道在我们当下这个令人敬重的时代,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在为建设祖国而进行实际努力,书籍与可爱的女皇可沾不上边。但是凭借玛丽娜·彼得罗夫娜的不懈努力,这间小小的书店还是有主顾的,再加上高超的营销技术,倒也自给自足。父亲让儿子带上一万卢布和一封介绍信,算是将他打发出门了。但是尼古莱怎么会乖乖地从乌克兰跑到彼得堡呢?他就似出笼的飞鸟,在外做了三年吟游诗人,杳无音讯,可怜的玛丽娜还以为自己侄子死在了路上,几年后也去世了。尼古莱终于通过多种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回到了彼得堡。
以下,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果戈理在五月中旬来到彼得堡,此时本应该是冰消草木长的时候,但彼得堡还在冬春之交。乌云密铺在天上,寒风瑟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玛丽娜·彼得罗夫娜的小书铺在一条不知名的小巷里,紧挨着一家兼做缝补生意的杂货铺。这些老房子似乎都长得一个样子 ,门低而矮,室内空间极小,一栋有一栋地挤在一起,像便宜的千层蛋糕,但与之不同的是它们都散发着煤油和木头的潮味。果戈理费了很大劲才找到它,它已经年久失修,多亏好心的邻居帮忙照料,还不至于腐朽成一团灰。
“这房子不能住人了吧……我劝您还是另找地方住吧。您的亲戚葬在城外,为此我们不得不将这座房子抵押出去,您放心,我们很快将文件给您拿来……很快……”隔壁杂货店的老板娘为他开了门,说这番话时,她的眼睛不安地眨着。
果戈理收回了钥匙,算是彻底住进了这座危楼。



果戈理很无聊,太无聊了。
他没有经费,书店无法开张,事实上,他连自己的温饱都无法解决,更别说出去参观城市了。父亲给的钱早已花光,似乎写信回去就是承认自己的罪名。无奈之下,他只能将一些沿途写的诗作寄给报社,靠微薄的酬劳生活。四周的邻居似乎对他有敌意,多嘴的妇女在他身后议论不止,或是压抑的天气,这一切都打击了青年敏感的心。
直到有一天,有人闯进了他烦闷的生活。
每天下午,他都会趴在窗前的橡木桌子上——也就是原来的收银台。这张桌子是店里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它曾经是玛丽娜最喜爱的东西,也是最值钱的东西。它是玛丽娜的嫁妆之一,仿法国帝政时代风格,由圣彼得堡最有名的工匠制成。它的四个立柱巧妙地由四只狮子组成,桌角处有精妙的皱边和知更鸟的形象。可惜这个桌子积满了灰,桌角处一只鸟的头也没了踪影,整个桌子透露出来的是穷酸和悲伤,似乎对谁在哭诉一般。
但果戈理很喜欢这个桌子,他本人还说“它有一种特殊的美感”,于是这个桌子就正式成了他的书桌、餐桌、和小憩的绝佳位置。这条小巷通常很安静,甚至连马车都是新鲜的事物,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没有,死气沉沉的。突然,门口的电铃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好像有人用手抓挠玻璃板一样,它吓得果戈理差点从从椅子上翻倒下来。奇怪,这个电铃竟然还能用?!出于受惊吓的本能,他从地板上弹起来,匆忙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您好……?”他努力堆起笑容,但这种牵强的微笑根本不适合他,反而让人感到害怕,像小丑在舞台上意味不明的假笑
“打扰了,我在找这本书,请问您有吗?”
来者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但他的个子的确没有达到十五六岁少年的高度,他的腰佝偻着,大概是伏案多年的结果,不过好在这没有影响他的总体气质。有些瘦小的身躯披着很长的黑色大麾,再加上旁边白色羊毛衬领,本应给人可笑的印象,但是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合适。他的面容清濯白净,略微有几分疲惫的样子,引入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紫色的宝石透着点点荧光,却给人的冷漠多于它的美丽。

“什么……什么?”
少年不耐烦地闪进屋子,指着橱窗里一本没有被清理走的厚皮大书,
“这本。”
果戈理钻进橱窗,从一堆灰尘中把那本书拎出来
“铛铛——灰尘之书!”他笑吟吟将书递给他,这本应缠着家长要糖果或在老师的逼迫下学习,个小孩和别人不一样。
孩子狐疑地看了看他,举起厚重的书,摇摇晃晃想要离开。
果戈理托起书,想要问他的住址,但又担心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他。
少年没有任何惊奇或惊讶的神色,只是做了一个道谢的手势,就离开了


距离果戈理被残忍拒绝已经过去了几天,果戈理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激发出来,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要这样的一本大书。他终于走出家门,寻找关于这位少年的蛛丝马迹,好在,根据酒馆里的老板和报社的熟人,他最后还是掌握了少年的一些信息。
在这个街区里,,有一座曾经是D伯爵的遗产。后来老伯爵死于不可抵挡中风后,整栋建筑被以低价拍卖,而它现在属于F·米哈伊洛维奇公爵,也就是果戈理所好奇的小男孩。
这座建筑已经风光不再,也从未修缮过,经过几年的风霜,它已经和周围悲伤的老建筑融为一体了。门前残破的柱子前,一位金发青年坐在椅子上,叉着腰,斜着眼看来人。
“提问!我来找F·米哈伊洛维奇公爵,就是,那个很年轻,有点…奇怪?不不不,没有贬义的!”果戈理对青年说到
“您是说主上大人?我是他的管家,有什么事吗?”管家的语气不是很欢迎他,即使在果戈理要求通报后也没有去的意思
“他……是我朋友”
“是吗?”
“是呀,是呀!”
“不让你进”
“那……我是他的亲戚呢?
“那也不让你进”
“那…”
“你是我爸也不让你进”
“让他进来”门内穿出声音。
果戈理连忙闪过麻烦的管家,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这位少年,他从一个巨大的皮质椅子上坐起,四周的材料好像要将他淹没。
“抱歉,我的管家失礼了。请坐吧,他一会会给我们上茶的。我就知道您会来的。”少年浅浅地微笑了一下,轻盈躲开了果戈理的亲吻
“我叫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父名是米哈伊洛维奇。”
果戈理太激动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好像孩子在花园里无意看见一截树枝,一片云彩那种没有理由的幸福一样。这种感觉虽然有些可笑或不可理喻,但是切实存在的。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而来吗?”果戈理问
“既然您不愿意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问呢?”
果戈理坐下来,整了整领结。
“您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是……是的。提问!你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果戈理的无礼问题似乎没有在少年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轻笑一下,说到
“我父亲原来在基铺有很大一片房产,后来因为他的债务纠纷,将它们分割后抵押出去,我暂住在领地的边界上,父亲生前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一位债主利用法律手段弄到了我们的地界,我就只能和管家租住在这间房子里了。”
少年平静地说。
“近来我们打算和债主打官司,但是很有难度,毕竟他是城里的大官员……”


果戈理从少年家中出来已经很晚了,这位少年清脆的声音或老成的动作都使他难以忘怀。
他们约好见面时间,似乎和好友一样亲密无间。果戈理真诚的对待这位朋友,他的年龄已经不能说明什么,反而,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倒像是轻浮的果戈理的哥哥,他给果戈理讲哲学生死,样子十分认真。有时谈起彼得堡的官僚或农奴制,他总是露出不满的表情。他告诉果戈理,他在组织一个团体,他要推翻丑恶的社会,而他的债主就是挡在新世界之间的朽木。他还没有到决斗的年龄,真希望有勇士能杀死这旧世界的蛆虫。
回到家中,果戈理心神不宁,好像被什么牵制了似的。他感觉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对的,他的不自由也的确来自这个社会。他感觉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力量,他也完全相信他,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他就是他苦苦寻觅的那个人。每次听他说话都感觉无比自由,想到他的债主他就怒火中烧。
他能否成为他的勇士?
已经入冬,天气十分寒冷,滴水成冰。



面包房的老板娘和她的常客神秘地说到:“听说郊外的树林中发生了一场决斗,两人中有一人毙命!哎呀呀,真是太可怕了……”
客人同样惊奇,同老板娘一起叽叽喳喳:“我听说参加决斗的有本城的一位富豪呢!现在年轻人都这个样子,横冲直撞的,分不清大小!”
………
尼古莱参加了决斗,临走前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并不惊奇,他轻声道了谢,留他多喝了一杯茶。
他打伤了对手,但老练的对手一枪贯穿他的心脏,鲜血染红了冰封的土地。
他的邻居没有把地契还给他,他作为一个流浪汉被埋在了郊区。
他的墓碑上写着“您的勇士”
墓前放着一束鲜血般的玫瑰。
















果陀音乐节第38曲

北极圈内。:

老照片。
bgm:Juste une photo de toi
http://music.163.com/song/1761818/?userid=534699387 
我拖组织后腿了对不起。
我今天也照例在bug飞大赛颁奖台里发表感言
@臆像 下一棒拜托了
正文:

  果戈里先生去世已经有十年。我一直记得他,尽管我们交流没有超过五句话。但如果现在并不年轻的我还能对爱情抱有期待的话,那一定是托他的福。

  他死去的当天曾同我打过招呼,那天我正无所事事地在狭窄的街道上晃悠,像痞子一样吹着低俗歌曲的曲调。

  当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简直大吃一惊。这位先生一直以变化多端的性子在村里怪人榜中拔得头筹,继承“大灰狼”和“怪兽”的精神思想成为村里人吓唬小孩的又一得力名词。

  这时候约摸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所有动物都因为盛夏的施威心惊胆战,拖着被慵懒侵占的身子打算同舒适的床共度余生。果戈里先生的庭院里种着一株孤零零的向日葵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绿植,他们在风的簇拥下乐不可支各得其所。火车扯着一条膨胀着的白烟,它轰鸣而过的声音从天幕的尽头清晰地穿来然后扭曲。此刻光辉灿烂,时间充沛,我给不出拒绝的理由,便怀着拆圣诞礼物似的期待心情在他面前站定。

  果戈里先生终于没有变他那蹩脚的魔术,也没有在下巴脱臼的边缘试探。他就像一个普通老人一样安详地躺在摇椅上,似乎是要以一个最超然的形象等待着死神的最后一击。“当我睡着之后,请拉开我房间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他喃喃道,最后那个词儿几乎是被他含在喉咙里,这种慵懒的声调让这句话变得像是对恋人的呓语。于是他阖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说真的,他那双眼睛从来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混沌,它们简直是世间的珍宝,就好像是今天天空的浓缩凝固,干净得令人惊讶。于是我极富耐心地站了几十分钟,用无法震动蜘蛛丝的轻柔声音在他耳边呼唤,确定他睡着后依照他的指示进入了他的房间。
 
  于是我拉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一封信安安稳稳地躺在那儿。我拆开那封信:那里头是一张照片和一张写满了字的纸。照片似乎是年轻时的果戈里先生和另一个陌生男性的合影。照片里年轻的果戈里先生分外亲切地搂着另一个人的肩膀,而那位先生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瞅着镜头。这张照片少说也是三十年前的产物,照片边缘已经泛黄打卷儿,两个人的面貌因为时间一刻不停的奔波而褪色模糊(但仍能看出他们好看的要命)。事实上令我在意的是,当我盯着和果戈里先生合照的那个男人时,心里头有种奇异的不安。

  不过我很快就放弃了思考不安的由来——毕竟那个男人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没有什么突出之处——接着我拿起了那封信:

亲爱的瓦里纱卡,
 
  我请求看到这封信的您好好保存信封里的这张照片,您在看完这封信(或是说绝笔)后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张照片。

  亲爱的瓦里纱卡,我马上就要走向生命的尽头。这张老旧的照片是我的心上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别为此惊奇,他足以让世界上最虔诚的教徒放弃信仰。尽管他的聪慧他的美丽和这张照片一起褪色,但您仍旧可以仔细和照片上的他对视:那是一双世界上最美丽也是最恐怖的眼睛,那是揉搓着星云揉搓着宇宙的一把钢刀利刃,没人能在那视线之下保留自己或大或小的秘密。

  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一直都是一个这样的人。他从小就是这样冷淡、孤傲而且阴悒,别人都说他是个傻子,但我不信,傻子怎么会有那样锐利的眼神——我头一回儿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深深震撼。那一天我正打算表演一个有趣的魔术,当我打算从我的外套里掏出一大堆鸽子时正好和他对上视线,那种一瞬间被洞穿的感觉让我愣了神儿,于是那一堆鸽子就发了疯地飞出去。事实上那次演出的失败并没令我沮丧,那一堆纷飞的鸽子甚至成为了我们爱情的青鸟。散场后费佳帮助我收拾满地的羽毛,并向我抛出了橄榄枝——尽管那橄榄枝令我被许多人怨恨,在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倾力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亲爱的瓦里纱卡,我和他可能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他是世间最了解我的人,我的行为我的想法甚至我的梦想,他对我了如指掌。亲爱的瓦里纱卡,我爱他,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爱,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也爱,写这封信的时候更爱——坡先生有提起过爱之桎梏总是在一瞬间钉牢的。

 
  我们的梦想并没有完成,我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我们的梦想成真,您就不会在这里看这封信了。在他死亡的那一刻我们幻想的殿堂瞬间分崩离析,我的灵魂也和亲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消散。

  现在我只剩这张照片了——这是他存在的最后证明。我们在这么多年里几乎没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死亡意味着完全的人间蒸发,最后他也仅存于我的记忆与这张照片。我亲爱的瓦里纱卡,我生命的终结象征着仅存于记忆中的他也会一起走到尽头,所以我才拜托你看这封信,让你保管这最后的老照片,继承我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回忆。

  万分感谢您。

                                  尼古莱.果戈里

   我暂未能对这封充满真情实感的信发表任何看法,因为窗外成片的秃鹫在澄澈的天空盘旋。我跑到窗边看向那位老人,发现他已经死去。

  我年迈之后,将把这封信和这张照片这交由我的儿女保管。上帝作证,果戈里先生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记忆和故事将永不凋零。

fin.
 


果陀甜品屋第37曲

原作者禁止转载,艾特无法搜索到ID。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麻烦很多就对了

ID泷衍君,见评论区

【果陀】来日可期

宴清风。:

一夜间便落了雪。


壁炉中的火光跃动着,偶尔蹿出几颗火星。逼仄的小屋不时飘入几片细雪,落进盛着酒的杯中濡湿了又湮灭。我将杯中的酒喝下便匆匆休息,纵然屋外的风雪注定了这将是个不眠之夜。


当我再次清醒,雪早已停了。我裹紧了大衣踏上那条熟悉的路,若是再早些出发,就能赶在上班时间前到旁边的小店要一杯劣质的咖啡,有时是几块廉价的早点。那份微薄的薪水已足矣让人抛下一切:乱糟糟的打着绺的头发、沾满了油渍的单薄棉衣、因长年累月的疲倦而深深凹陷的眼窝……诸如此类。我曾经的女友在生日那天将一条围巾送给我,也许早已被我卖了几个戈比变成了黑啤酒和熏鱼块。


路上会经过一条只有一栋三层小楼还住着几户人家的小巷。他们之中有妓女,锁匠,洗衣妇,无一例外的都很穷。破败的楼梯吱嘎作响,楼梯间里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一到了夏天便散发着腐臭的气味。十几个或者更多的小孩整天在巷子中疯闹,傍晚他们的母亲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让这些小混蛋快些滚回家,灌下一整碗没有几块土豆的汤。


我的工作就是给别人做抄写员,你绝对想象不到,一千字才三个戈比!那个吝啬的老东西从不多给半个戈比,也休想在节假日拿到他的一点补助。我昏昏沉沉地不知写了多少错字,在他的一顿呵斥中拿了那三个戈比往家走,直到门口我还听得到他气愤地吼着
“这混蛋!这无赖!”


路灯星星点点地亮了几盏,我随手在路边的小商铺买了半块面包——当然是便宜货。出了店门,两个身影
吸引了我的视线,金发的男人称他的同伴“罗佳”,想必定是亲密的人。我又转眼打量起这位“罗佳”,他身形有些瘦削,完全笼在了另一人的身影下。影影绰绰地看不清面容,当我打算离开时,高一些的低下头,拉近了与同伴的距离,画面有些滑稽,更多的也许是牵挂,是爱意?我无从而知。


第二天,上班的途中我又遇到了那位“罗佳”,与他的金发同伴并肩踏着及膝的雪正讲着什么,偶尔露出一个笑容。两人的装束与常人无异,不过也是平常普通的人。但我在他们身上却看到了不属于这个阶级的灵魂。


他们,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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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陀音乐节第36曲。
@果陀甜品屋 ,总部。
@泷衍君 ,下一棒。